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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年跟拍《零零后》的成长日记
作者:admin      发布时间:2019-11-28

  “不靠谱”的80后、“自私”“非主流”的90后、王者荣耀里坑队友的“小学鸡”00后……千禧一代终究也没能逃过被贴上这些“一代更比一代垮”的恶意标签,人们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却越来越重。

  2017年,就在第一批零零后开始上大学之时,有一部纪录片悄然出炉——《零零后》。

  这是一部央视纪录频道出品的纪录片,总导演张同道花了十年时间,在将近一百个孩子里,记录并整理了7个小朋友,从幼儿园到中学的成长历程。

  当时,纪录片《零零后》在央视一经播出,引发了一系列关于00后教育的讨论。9月3日,他最新拍摄的电影版《零零后》带着截然不同于纪录片的故事,在影院和观众见面。

  “孩子吃得健康吗?读的书有用吗?上不上课外班?我的孩子将来能够过上什么样的生活?我想看到,在这12年的成长中,是哪些因素让一个孩子成为这样,而不是那样。”导演张同道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答案。

  54岁的张同道是一个“教书匠”,在北京师范大学专职教授纪录片拍摄,最擅长的领域偏向历史或现实题材。决定拍摄一部关于孩子的纪录片完全是个巧合。

  2006年,41岁的张同道,儿子刚满4岁。但就是这么小的孩子,却有很多行为让他感到意外。

  令他印象深刻的一次是某个冬天的早晨,父子俩先后洗漱。儿子最后一个洗,手一伸不干了,大喊太烫。张同道给儿子解释,爸爸刚洗过,不烫的。儿子才4岁,却非常严肃地看着他:“那是你的感觉,我觉得烫。”

  这个话一下触动了他,如此直接的表达在他们那个年代是万万不可能的,新的一代人到底是什么样的?那么就干脆拍一拍幼儿园的孩子,记录他们的成长。没想到这一拍就是十二年。

  为了找到合适的拍摄对象,他们跑了太多幼儿园,但是绝大多数孩子都板正温顺,“不太符合我的期望,好孩子是很难拍成电影的”。wordpress的网站导航栏的背景色怎么添加美化

  他去朋友李跃儿开的幼儿园参观。曾是画家的李跃儿,15年前不顾任何人劝阻,执意办了一家推崇建构教育的新式学校,取名“芭学园”,向《窗边的小豆豆》中那个尊重天性和自然的学校——“巴学园”致敬。

  “这里的孩子太有意思了,”张同道发现芭学园的孩子很不同,“他们跟你在普通幼儿园看到的孩子的状态是不一样的,很自由,很个性,完全超出我对‘孩子’概念的认知。”张同道一下就意识到,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。

  于是他领着摄像组走进了这家幼儿园,开始了对十几个“零零后”记录拍摄。从他们与芭学园的相遇到离开,开始上小学,进入青春期,上中学,申请大学……以时间为维度,生命每个阶段都被镜头仔细记录,成长有迹可循。

  “本来是散散步,最后跑成了小长征。”张同道欲罢不能,就这样一直拍了下去。

  在总共拍摄的18个人中,柔柔和池亦洋的故事最鲜明,也拍摄得最丰富。2017年,五集电视纪录片《零零后》在央视播出,但张同道最满意的两个故事并没有出现,他在酝酿另一个计划。

  5岁的池亦洋总是小朋友们中神气的小领头。他披着超人的红色披风,怒目圆睁,手中没有章法地挥舞着竹竿,扬言要把幼儿园的老师和小伙伴们“打成肉泥”。如果不是园长的调停,家长们对他疯狂行径的愤怒,足以把学校屋顶掀翻。

  和他同在一个班的柔柔,从不参与大家的活动,却也引人注目。她就像上帝撒落在人间的美妙音符,随口就是诗般的语言:“风景、风景,新的风景,我要呼吸一下风景。”即使她拥有如此高的艺术天赋,但幼儿园的老师花了一周的时间,也没有教会她把8的数字与数量配对。

  离开了有人维护、有人欣赏的幼儿园时代,成长的烦恼裹挟着无尽的压力像冰风暴一样,将二人团团包围。

  学校里,池亦洋依旧是老师特别关注的对象,但学习的压力给他脸上的神气蒙了一层雾。成绩不好的他被考试完全摧毁了自信心,挨老师训时,他不再据理力争,而是自觉地低头。“什么时候我才能不用学习了?”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,突然变成了事事哀叹的林黛玉。

  同样,柔柔也陷入了烦恼中。数学变成了她的地狱,成绩怎么都上不去。她甚至画了一个卡通人物——一只叫做“范喵喵”的猫,替她逃避数学的追捕。

  看到孩子们这么痛苦,张同道心里也不好受,“哪儿出问题了?他们是坏孩子吗?为什么那么光芒四射的孩子,现在就变成这样?我想想,因为我们的评价标准就剩一条了,除了考试,一切都不算数。”

  电影里的一场世界橄榄球青年锦标赛中,国歌响起,穿着国家队服、15岁的池亦洋一脸肃穆。画面一下子切回了十年前的芭学园,5岁的池亦洋正在教两个小男孩敬礼,领唱国歌。他好像没变,还是那个小时候的孩子王。

  困扰柔柔的数学,在她选择出去读书后不再是问题。重拾的自信使她的成绩很快提高,甚至能教外国人数学。今年她也拿到了十个大学的offer,选择了教育学,决心去帮助更多的孩子。

  拍摄《零零后》也让张同道自己的教育理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原本可能会成为暴力严父的他选择更多倾听、尊重。“你必须激发他自我的动力,帮他寻找到他内心底最想成为的那个人,这才是最有力的。”

  在张同道看来,擅长干什么,就去发展什么,那才能体现每个生命独特而本质的光芒。

  2017年剧版《零零后》播出后引起很多年轻群体的热议,B站点击率也一路飙升,在没有任何推广的情况下,很多微信公众号与微博流量主都作为“自来水”主动转发宣传。与两年前的火爆讨论不同,院线版《零零后》的观众反馈差得有点远。

  9月3日电影《零零后》首映票房35.7万,排片占比0.4%,上座率仅达1.5%。即使上映中期,人们冲着曾经高口碑纪录片的招牌到影院观看,还是无法拯救它上映半个月票房仅为160万的惨淡。

  即使纪实类作品观众的年轻化是一种趋势,但在视频媒体成为“网红”的纪录片,在影院上线后,到底多少自来水能转化成票房?

  人们去B站贡献点击量、在豆瓣上把评分刷到顶,与他们是否愿意走进电影院看纪录电影,似乎关系不大。

  无论是热度颇高的《舌尖上的中国》,还是拿下豆瓣9.6评分的《最后的棒棒》,最终都没能带给人们惊喜。纪录片高口碑与低票房的困境已经持续多年。

  “在国内做纪录片真的挺不赚钱的,不少优秀的纪录片导演,因为剧组连续几个月发不出工资,选择转行。”一位从业者透露。

  像《零零后》这种,耗费十多年拍成一部题材小众的纪录片,本身就是极大的冒险。张同道表示还会继续拍下去,看样子票房失利并没有让他萌生退意。

  在拍《二十二》前,郭珂一度拿到了800万的投资,可由于他不愿意按照投资人的建议,改变影片风格,加入大量的泪点与情感冲突,最终和800万失之交臂。幸好,后来依靠张歆艺等人慷慨相助,郭珂用了三年时间才完成了电影。而当被问及拍摄过程中所经受的诸多困难时,他却显得很坦然,表示不算什么,这都是“它应该经历的”。

  但也正是因为有了像张同道、郭珂,这些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,仍旧选择坚守的人,才给了纪录片“春天的希望”。

  《2017年中国纪录电影观察》中说:无论纪录片还是纪录电影,都能与现实社会产生一定的联动作用,这种作用是可以延伸到纪录片之外的。

  《生门》对于医患关系和谐的促进;《二十二》为慰安妇受害者带来的社会关照;《零零后》触及中国的教育问题,是导演的思考、诉求和表达,也是中国家长最真实的焦虑。

  青年演员易烊千玺在中戏演讲时说道:艺术工作者的眼睛里,除了平视或仰视,更应该经常俯视。俯视疾苦和病痛,俯视角落和夹缝。

  张同道更愿意把《零零后》叫做“用电影写成的一封家书”,寄给中国的家庭。他希望一家几口选个安静的时间,去品味一下生命成长的历程。“只要有一个家庭因此受益,因此有点启发,我这电影就不是白拍。”

  今天的大银幕上,我们不仅需要大快人心的轻松戏谑,还需要更多认真注视的镜头,去描绘生活,复刻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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